豆娘今天进了小叔子的房。
房里挺干净,她今天刚打扫过。
西屋不能随意点灯,摸黑上床时她的腿还磕了一下。
有点疼,但没有心里疼。
合衣侧躺在床上,身子蜷缩着,脸颊面对着里侧。
豆娘之前是江家大郎江礼的童养媳,现在是江家幺儿江野的妻子。
想到白日的情景。
枕头有点湿润,紧贴它的一侧脸颊也带着些痒意。
“豆丫儿啊,是咱们家对不住你,五岁你就来了咱家,但你也知道,礼儿对你无意,我这做娘的,也不能按着他的头跟你成亲不是?”
赵氏坐在榻上,拉着她的手,眉头微蹙着。
说话时,嘴唇时不时动一下,停一下,似乎有些话没吐出来。
豆娘早就知道有这一天。
她比江礼小四岁,如今来江家都十一年了。
江礼生的极好,年纪轻轻中了秀才。
平日不爱说话,对她的嘘寒问暖也是冷漠的紧,她知道,江礼瞧不上她。
她轻抿了下唇,“娘,没事,您二老把我当闺女疼了十一年,我知道我跟礼哥没缘分,我就想在家伺候爹娘。”
豆娘想的开。
半月前,江礼就要去京城书院读书,爹娘说带上她,也好让她洗衣做饭伺候着点。
童养媳哪用办酒?
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江礼有个家。
江礼拒绝了。
她在正屋外听的真切,他说:
“不用了,江野租住的院子只有三间房,有一间我要读书用,她住书房挺不方便的。”
赵氏一噎,对待这个大儿子,她也提不起当娘的架子。
只说:“豆丫儿都及笄了,你真不要?”
江礼没吭声,紧接着就传来赵氏的声音:“豆丫儿那妮子,长得是俏,但到底是个山野丫头......”
“嗯,娘,不必再说了,我去收拾东西。”
江礼回应了一句。
便起身出来,一出来就跟偷听的豆娘撞了个正着。
他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眼中没有丁点儿情绪。
豆娘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