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绪清没来啊?”
徐朔接过时弥手中的礼物袋子,还不死心,抻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看。
没看到那个想见的人。
“没来。他不是当面拒绝过你了么。”时弥往宴会厅里走,“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了,弥弥。”
徐朔和时弥是小学同学,两个人认识挺多年,比一般人亲近。
他到底还是心有不甘,嘟囔着,“我寻思你能把他带来呢,给我创造个机会呗。”
徐朔说,“毕竟他现在是你弟,去什么场合都跟着。”
时弥的步子停顿一下。
厅里传来莫里康内《playinglove》的演奏,光鲜亮丽的年轻宾客三三两两地聚集交谈。
徐朔的生日宴办得热闹、有排场,但见不到林绪清的人,寿星挺意兴阑珊的,不住跟时弥叹气。
“弥弥,弥弥,你说我好歹是个正经帅哥,你帮不帮我这个忙?”
时弥不想搭理他,“你想追人别指望我。”
“你有老公了就不顾兄弟死活是不是?你是马上要迈入婚姻的神圣殿堂了。你兄弟还可怜地打着光棍呢。”
徐朔有心要哄时弥,就把他那尊老公抬出来。
这淮城的豪门二代圈子里都知道,时家这个少爷,长得漂亮,脾气不好,明珠美玉一般光华潋滟的人,骄恣惯了,其实是个痴情种。
只要听到人说陆夷则是他老公,陆夷则要和他结婚了,时弥就高兴。
徐朔顺着他的毛捋,时弥果然脸色好了几分,但还是没接徐朔的茬,“你不想打光棍,就自己多操心,我没办法。”
徐朔看他半晌,突然亲昵地搂他肩膀,把时弥惊了一跳。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,弥弥?我追林绪清是一码事,我跟你还是玩得好,这是不同的份量,你懂吧。他进你们家门后,你是不是有点敏感了……”
“你有病吧!别碰我!”时弥只顾着把徐朔的胳膊打掉,“会留气味的,狗东西!”
时弥戴了颈环,但档位调得低,陆夷则送的东西他都想用得久一点。徐朔这种高等级alpha喝了酒,信息素到处乱飘,被这么零距离地搂一下,估计要沾上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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